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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渐长,“世界杯”更多体现在“杯”里,三五友人,推杯换盏,嘶声呐喊。离足球远一些,和狂欢近一点。像极了劣质威士忌的口感,浓烈却缺乏层次。与之相比,1998年世界杯的记忆就像一杯加冰的朗布鲁斯,清冽细腻令人回味。
那年夏天,读高中的我深受《足球小将》影响,立志要成为一名足球运动员借以逃脱高考的压力,好歹也能成为一名“高知”球员以身作则提升一下中国球员的文化素质,后来听说申思要上复旦,就此放弃了这个念头,默默在校队发展。 世界杯来了,我们这群足球少年自是不甘寂寞,晚上如果不熬夜看个半场一场的,第二天都不好意思和同学聊天吹嘘———尤其是当着女生的面儿。我们的队长也算是班级里的“领军人物”,如果他不看比赛似乎就无法保证在学校足球圈里的话语权威,于是乎,此君天天和家人斗法似的看球赛。阿根廷大战英格兰那场史诗般的战役我遭到家里的“威胁”,没看成,第二天在眉飞色舞的他喷洒的口水中,我看到了骄傲的彩虹。可惜好景不长,物极必反,他的狂热遭到了老爸“热情的镇压”,“伤停”了几天,甚至错过了数场我们的校内比赛。能否偷看球赛的问题,悄然改变了班级内的舆论焦点和队内势力格局。在今日回望,那种扛着压力忠实于爱好的热情和“犯错”的快感真是男孩成长中的必修课。 看得胆战心惊就在实践中找快乐吧,校内联赛就在世界杯开赛同时热热闹闹的鸣哨了,而如火如荼的世界杯也帮助我们完成了最初的战术启蒙,头一天看比赛,第二天交流心得。我们班级有着校级的中轴线,阵容很是华丽。就像曾几何时的中国足协一样,学习谁成了问题。有人想学巴西,有人向往英格兰,还有人心向意大利,只是没人提学非洲,即便当时尼日利亚灭了劳尔的西班牙。因为他们路子太野———我们有教务主任管着,身体太好———我们还在长身体,仿制赝品的难度太大。最后的结果就是知识学杂了。疯狂的踢成了“全攻全守”,现在想来,其实比非洲兄弟还野。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带着零失球的纪录我们也成了“全校公敌”。 1998年世界杯留给我们的精神遗产,和另外一首主题歌密切关联。就是那首《我踢球你在意吗》,在我们躁动而又懵懂的年月里,这首歌一击即中地说出了每个在场上奔跑的少年的心声,如果你回头去查当年的统计数据,进球多、犯规多的比赛一定和场外围观的女生人数成正比。“今天她会来吗”的表情写在向场外张望的男孩儿脸上。在我心里,球赛,转播,隔壁班的女生以及那些汗水、欢笑定格了1998年的夏天和我最美好的足球记忆,没有之一。黑龙江大学教师 荀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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