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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乡村爱情故事》之后,中央一套黄金时段上映了范伟主演并监制的《老大的幸福》。很多人都是抱着“对比”的心态去看这部电视剧的。一方面是对比范伟和赵本山之间,究竟是“爱情”依旧红,还是“老大”高一筹;另一方面,人们也在不断拿剧中人物的“幸福观”和自己的幸福观对比。窃以为,前一种对比是浅层次的对比,后一种的对比更有深意。幸福是什么?幸福在哪里?幸福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标准?
本期我们邀请到的嘉宾是一位“70后”的时尚达人,话题从“老大”的幸福开始,一直谈到“老大”的幸福在哪里。 离开了赵本山 范伟还是有点“药匣子” 世光:有没有觉得范伟这部戏中还有赵本山作品的影子,比如“老大”像不像“药匣子”和“马大帅”的混合体,“梅好”像不像“玉芬”,而且,剧里也有很多东北话。 贾大雷:剧集变了,可范老师并没有变。范师傅刻画最自如的角色就是这样的形象,善良、隐忍、质朴,又用狡黠般的小聪明和大忽悠来坚守自己的尊严。如果一路关注范师傅的人,也会多多少少觉得范师傅作为主角的时候,需要那么一点点突破了。 世光:你觉得《老大的幸福》和《乡村爱情故事》哪个更好看?我觉得央视做这样的接力安排就是在让人们作比较。 贾大雷:我们生活在多元分众的时代下,把两部戏直接比较对谁都是不公平的。它们的受众不同,决定着它们的收视群体和市场反馈也不同。《老》给浮躁的城市人看,《乡》给单调的农村人看,各取所需。如果非要把这两部做个比较,那《老》更丰富立体些,关注人群和社会问题多,需要思考和体味;《乡》更像是小品串烧,简单直接不累心。但它们也有共同点,广告植入的都挺多的。 世光:我更喜欢《老大的幸福》,因为看完之后能够引起很多思考,而《乡村爱情》“笑果”确实不错,但笑过也就笑过了。至于植入广告,《老大的幸福》显然更自然一些,或许也是因为范伟刚刚开始植入广告吧,就如当年的赵本山一样。开始的时候,总是有些谨慎的。 其实,幸福没有统一的标准 世光:这部剧的名字叫《老大的幸福》,你觉得剧中的幸福是否可信呢? 大雷:我觉得吧,幸福是不该有个标准的,没有什么是可信或不可信的,不应该把幸福看成一个有标准的普世价值观。 老大的幸福是通过自己的尊严得以体现。很多中国最底层生活的草根阶层,可能没有一定的物质生活基础,但他们追求精神上的自给自足。通过别人对自己的尊重,通过自己内心对社会上变化多端的现实状况做出一种平静地面对与响应来促使自己在激荡的生活中寻找到幸福的支撑点。他们的武器是善良,并相信自己的内心力量。 世光:没错,剧中的老大和弟弟妹妹们都有自己幸福的定义,可不可以说这部电视剧反映出了当下人们生活中这种多元的幸福观呢? 贾大雷:总体上来看,这部戏涵盖了来自当今社会上最主流的几个层面人们的幸福观。有富有者、有中产、有小白领,也有为生计所迫的草根。从不同的生存状况,反应出人们在追寻的幸福和不幸。通过强烈的戏剧冲突、通过对各个现实条件下不同生存状态的人来反衬出各个阶层之间幸福感的差异。也更多地给观众留下“什么是真正我们想要的幸福”这样的思考空间。 世光:不同阶层之间的差异相互碰撞,就会产生出各种火花,所以,整个剧当中不仅有搞笑还有感动。有没有让你感动的地方? 贾大雷:纵观整部剧集,最让我感动的并不是我们最熟悉、最接近现实生活的部分。最让我感动的还是那些我并不熟悉的生活方式。比如,老大与众兄妹在小城市的那次祭祖,很多桥段让我感动到落泪。我们这代人已经陌生于那样一家人相依为命的感觉。到后来,生活水准普遍提高了。大家都有了各自的事业、家庭、身份、金钱、地位时,反倒不会再有那样真挚的情感。虽然大家依然有互相帮助的心意,但已经不能正常表达,相互物质世界带来不同的观念上的差距,让我们很难理解对方真正的需求。现代生活更像一出出黑色幽默和冷笑话,可笑可叹的那就是我们的生活,那就是我们被现实生活割裂的七零八落的“真情实感”。作为观众,剧里都有我们的影子。我们早就跟剧中的很多人物一样,忘了什么叫感动,甚至质疑那些我们看似“可疑”的感动。 世光:在爱我们的人和我们爱的人之间的确出现了“难理解对方真正的需求”的情况。就拿“付出”来说,看到老大在给弟弟洗脚的那段时,小五气得要命,但老大却是一副很知足的样子。而面对弟弟妹妹接他进京享福的付出,老大嘴上不说,但行为上明显表现出不适应。你觉得现实生活中,我们是太缺少“奉献”,还是太缺少“接受”呢? 贾大雷:这个问题的核心是,我们身上的标签变多了。现代人身上一下子披上许多的标签,这需要一个很长的相互理解过程。我们的理解和需求,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之上,人们付出情感时,强调的是自身的主体,是把自己的意愿当成一种情感付出的前提。现实生活中,我们缺少的是设身处地的耐心,我们更愿意把奉献和付出物化成金钱和物质。奉献如此,接受时大抵上很多人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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