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谢谢大家!今天你们这么多人来参观我,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2.一个人想要一辈子开心,你就去做好人,想要半辈子开心,你就去做官,因为,你还要拿出半辈子去忧国优民!想要一个人开心,你就去做梦!想要一家人开心,你就去做家务,想要一台子人开心,你就做东,想要600个人同时开心,你来看上海活宝周立波! 3.孩子有自己的未来,不要把我们的未来强加给孩子,否则,他们将没有未来。 4.阿拉的股票,不仅玩人,而且玩鸟。连鸟都被你们玩死了,那阿拉还玩个鸟啊?! 5.杨百万进去,杨白劳出来。拍着胸脯进去,抽着耳光出来。大小非解禁进去,大小便失禁出来。 6.李宇春回答了我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本来,打死我都不相信《木兰从军》。后来认识了李宇春,我终于知道,哦!原来技术上是可行的! 7.现在我们中国这个股市,应该倒过来说,已经变事故了。 8.如果你们花380元、280元到美琪来看周立波你们不笑的话,你们就把周立波送到医院里去。 曾被严顺开拍板提前录取 曾因误伤坐牢而离开舞台 三起三落的舞台人生 周立波,出生于1967年4月22日,1981年进入上海滑稽剧团。那是滑稽戏最火的时候。上海的观众为了看戏,通宵排队,拿粮票换戏票,剧场里人满为患。周立波受爱好曲艺的父亲影响,报考了上海滑稽剧团。2800人报考,他成为16名“幸运儿”之一。周立波提前3个月被剧团破格录取。当时主考官是严顺开,他让周立波做一个小品:妈妈买了台彩电回家,周立波要表现得很高兴。严顺开问:“彩色电视好不好看?”周立波答:“很好看!”“怎么好看啊?”“黑白分明!”“彩色电视机怎么黑白分明呢?”“今天放黑白电影!”严顺开笑了,当场拍板录取,周立波师从上海曲艺界暨滑稽界元老周柏春。 然而,1990年,23岁的周立波曾因误伤当时激烈反对他恋爱的女友父亲而被判刑,被迫离开舞台,引起滑稽界一片惋惜…… 谈及那场几乎颠覆他艺术生涯的“意外”,周立波表示:“在经历了种种误会和波折后,我和岳父现在早已握手言和了,毕竟我和太太是真心相爱。如今,我们还照顾着岳父。”而周立波太太对于当初的选择也不曾后悔:“周立波有才华,也有责任心,过去的事都只是误会。” 这些年,周立波下过海、出过国,但他始终心牵着舞台艺术。在前辈王汝刚、严顺开以及好友关栋天、孙徐春等鼓励下,他终于再次鼓起勇气登上舞台。当年有“上海活宝”之称的周立波,虽然十多年不登舞台,风采却不减当年。他说,这些年虽然没机会站在舞台上为观众表演,但骨子里的幽默感是压不住的。 专家点评 余秋雨:周立波没必要冲刺春晚 早在20年前,余秋雨就对周立波有很高评价,看了他的《笑侃三十年》后更是赞不绝口。“海派清口”这种周立波创造的表演样式被余秋雨归纳为“一人之夜”,而据余秋雨研究,这种形式也是人类最早的娱乐活动,此后才出现了舞台上的第二、第三乃至无穷多的合作者。而周立波的这种“一人之夜”的回归,无疑有一种返璞归真的难度,“他又回到一个人身上,摆脱连贯的情节,摆脱完整的故事,摆脱搭档,摆脱主题,这考验演员的不仅是幽默能力,还有思维能力。”余秋雨同时表示,数次担任央视春晚顾问的他并不希望周立波冲刺春晚这道槛:“春晚不是标准、普及全国也不是标准,不要追求全国普及,不要大家都好像试图占领更多的领域,那就乱了,每个文化要守本位,不要老是想到全国巡演。在上海演出很好,安安静静地演出。” 钱文忠:希望他能引起“京海”文化之争 对于周立波强调海派文化与京派文化的区别,有人认为会引起两种地域的文化之争,但钱文忠说,自己甚至希望这种争论能够发生:“长期以来,京派文化是高雅文化,海派文化是市民文化、低俗文化似乎成了共识,但要知道,京派文化的代表人物鲁迅、周作人、章太炎等,哪一个是北方人?京派文化的重镇北大清华也有诸多江浙学者。”他同时提醒周立波:“你有批评别人的自由,别人也有批评你的自由,这样,文化界才能真正走向文艺大繁荣。” “笑果”不止一咧嘴 作为东北人,当我们看过周立波的演出之后,不免要将其与赵本山、小沈阳、郭德纲对比一番。尤其是周立波与小沈阳之间的比较更为人们所关注,因为这一南一北的俩笑星几乎是同时声名鹊起火起来的。 这种比较并不是我们这些看客创造出来的,是周立波自己带来的。正如他演出的名称———“海派清口”,“海派”的矛头直指郭德纲的“京派”,而“清口”则正对赵本山、小沈阳代表的以“荤口”“黄段子”遭到人们诟病的所谓“二人转”。 尽管周立波的“海派清口”想要与赵、小、郭三人划清界限,但南北笑星之间的相同点还是人所共睹的。比如说,周立波在演出中也会以“观众鼓一次掌就要鞠一次躬”来要掌声,也会以“李宇春证明了木兰从军的可行性”来调侃名人,也会谈到诸如“性压抑”这样的敏感话题,也会模仿费玉清、蔡琴秀一下自己的歌声,也会用太空舞、抽筋舞、撬脚伦巴来博得满堂喝彩。甚至他在舞台侧幕安排乐队都与二人转演出如出一辙。即使抛开这些不谈,周立波与三位北方笑星最最相同的地方还有一个———他们的目的都是要给观众带来笑声。 笑声虽然相同,但“笑果”却不同。引发这种不同的,正来自于南北笑星在对待自己本土文化的态度上。 显然,周立波带来的“笑果”体现了上海人对自身海派文化的骄傲。尽管他的语言中也有讽刺、戏谑、调侃,但最终想要表现出来的仍是对上海改革开放三十年成就的赞美。而且,他的赞美尺度很大,上至国家领导人下至普通百姓都在他的赞美之列,这更体现出作为改革开放前沿的上海,在大都市化建造过程中思想上的开放性。不仅在语言上,在服装、发式、动作方面,周立波都为我们展现了是一个地地道道上海人的形象。虽然这种男人形象在北方人看来过于精致、仔细甚至还有些娘娘腔,但这至少得到了上海本地人的认可,至少上海人自己看着不别扭。 反观我们东北笑星的形象,红袄绿裤、耍彪装傻、不男不女、自残自贱,试问东北三省并扩展到港澳台及海外所有的东北人,谁会认同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年和新中国成立六十年的发展东北人的形象就是这样的?谁会认为这些形象是对东北人的赞美? 但同时我们也要问,谁又会对这种歪曲东北人的形象提出异议呢?或许,在我们追求快乐至上、一笑了之的同时已经忽略了笑星们通过节目对东北人形象的丑化;或许,我们会事不关己地认为那个形象只是特例不是我。但是,在人们越来越依赖大众媒介来认识世界的今天,在南方人的眼中,甚至在世人的眼中,那就是你以及你们。 也许我们没有必要讨论周立波与小沈阳孰强孰弱的问题,因为周立波在表演时大量使用的上海话和只有有过上海生活经历的人才能理解的包袱(如“打桩模子”)就已经决定了,他的演出根本走不出上海滩,他本人也明确表示了自己的表演只想立足于上海。这就说明了周立波和小沈阳之间没有可以交锋的战场。不过,我们又必须将两者进行比较,比较的目的在于引发我们思考,东北笑星的表演除了让我们一笑之外还能给我们带来什么?这种笑声的“笑果”是什么?它所塑造出来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北人形象? 或许,当我们想明白这几个问题之后,我们就笑不出来了。 世光
|